佛教萬年曆:丙午年十月十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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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彌陀經疏鈔-第92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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講演文稿

阿彌陀經疏鈔—聞者耳根發識……應歸法性故  (第九十二集)  1978/2  台灣景美華藏圖書館  檔名:01-002-0092 首先說: 疏【聞者。】 這是講我聞。 疏【耳根發識,廢別從總,故云我聞。】 聞應當是耳聞,但是經上用『我聞』,而沒有說耳聞。耳是別,我是總,所以就從總說了,就說「我聞」。我聞,當然是我耳所聞。『耳根發識』,這是從唯識教義上來講的,唯識自從玄奘大師提倡之後,在唐宋是非常的盛行。因為唯識宗的教義是遍一切法門,尤其它以「五法三自性,八識二無我」,不但是釋迦牟尼佛,可以說諸佛的聖教全都包羅在其中。所以教義博大精深,宗旨是摧邪顯正,就是摧破一切眾生的邪知邪見,啟發眾生的正知正見。從教義、從方法上來說,尤其是契合於現代的思潮。現代可以說邪知邪見比釋迦牟尼佛在世那個時候多得太多了,那個時候不過是九十六家邪知見,現在是九萬六千家都不止。如何能夠教這些邪知見把它改正為正知正見,當然這要靠佛法。佛法哪一個法門最適合、最有效?這在佛法裡面講是契機,講到契機無過於唯識,唯識是講理論的,只要你相信理論就可以給你細細去分辨。因此,無論哪一部經典、哪一個法門,與唯識的理論都有密切的關係。 這一段就是從唯識上說法。演義裡面,這本演義是下冊,就是上冊的註解,就是疏鈔的註解。我們曉得這部書一共是有三重註解,疏是註經的,鈔是註解疏的,演義是註解疏鈔的,所以一共有三層的註解。在演義裡面就把「耳根發識,廢別從總」,從唯識的教義來加以解釋,如果我們對唯識要沒相當基礎的話,雖然聽這個解釋還是感覺得茫然。譬如演義裡面說,引用唯識來說,耳根是屬於色法,我們要了解什麼叫做色法,色法所包括的,這是講歸納為大類,歸納為五根六塵,一共是十一類,把所有的色法都包括在其中。六根裡面的意根是屬於心法,不屬於色法。所以色法,前面五根除了意根之外,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,這五根都是屬於色法。是什麼色?是阿賴耶的親相分。我們也只能夠說到此地,否則的話都講唯識去了,屬於阿賴耶識的親相分。將來我們如果有時間,我們會抽一點時間來給諸位研究唯識。「耳根發識」,耳根是阿賴耶識的親相分,是色法。講到識,識是屬於阿賴耶的見分,就是第八識的見分。識要怎麼樣才能夠生起?在唯識裡面講,一定要具八種緣才能夠生耳識。九緣生眼識,八種緣生耳識。哪八種?諸位自己在演義裡面去看去,它這裡面都說得很清楚,我們也不必多說了。 「廢別從總」,小乘教裡面說,這個聞是耳根發識,這樣講法不能說錯,也不能說不錯。為什麼說不能說錯?耳識與耳根當然有脫不了的關係,但是單單說耳根還不能發識。剛才講了,識要具足八個條件才能夠起作用,才能夠生起,耳根不過是八個條件當中之一,沒有它不行,但單單有它沒有其餘的七個條件也不能生起,所以說不能說錯,也不能說不錯,這是小乘人所說的。大乘八個條件生識,這個不必多說了。「廢別」,就是在此地不說耳聞。「從總」,這個一身是總,眼耳鼻舌是部分、是別,所以這個地方是從總而說,到鈔裡面還會詳細的給我們說到。 疏【大乘中三,始教無聞。】 『無聞』是講的空。因為『始教』教義裡面,聞是屬於有法,無聞是屬於空。我們曉得「始教」它所發揚的是大乘空義,也通小乘的空宗,通前通後。賢首家列為始教,天台家列為通教,通前通後。嚴格的講,小乘的二宗雖然現在沒有人研究,也沒有人提倡,可是在隋唐的時候,俱舍宗與成實宗是相當興盛的,從六朝到唐時候研究的人非常多,所以才建立為一個宗派。《俱舍論》是淵源於《大毘婆沙論》,是小乘的有宗,與大乘法相唯識有非常密切的關係。成實宗是小乘的空宗,與大乘般若有關係,尤其是與大乘三論宗關係更為密切。古時候有那麼多人認真的去修學,可見得這兩部論一定有它的道理,如果沒有道理,何以有那麼多人在研究?很可惜的現在已經是無人問津了。這個書在哪裡?在《大藏經》裡面,沒有人去看,沒有人去研究了。 始教教義通於小乘,也通於大乘,所以始教是偏重在空上。始教講一切法空,所以「無聞」。我們在小乘裡面常常讀到,帝釋天供養釋迦牟尼佛的弟子,供養須菩提尊者,須菩提尊者說,你為什麼供養我?他說,尊者善說般若。我沒說!尊者無說,我亦無聞。真般若!大乘經裡面往往也引用這些句子,我們聽起來都覺得莫名其妙,要曉得這是始教的教義。 但是在大乘終教就不如是了,終是一個開始,一個到將要結束的時候,也就是大乘將要圓滿的時候。終教是講雙照,頓教是講雙遮。從雙照上來說,聞而不聞,所以說: 疏【終教聞而不聞。】 這個意思在大乘教義裡面說得很多,如果我們要會了,受用就大了。我們從這個地方去看,始教、終教、頓教,我們都沒有。『聞而不聞』,我們沒有。 疏【頓教無聞不聞。】 『無聞不聞』是講雙遮,二邊都離開,所以無聞亦無不聞。無聞是遮有,是離開了有,無不聞是離開空,空有二邊都離開,這叫做中道。而終教是即空即有,二邊都不離開,終教的中道,叫雙照的中道。而頓教是雙遮的中道。 這是大乘裡面講的三種聞,我們想想,我們有哪一樣?一樣也沒有。所以我們說聞經不開悟,當然不開悟。我們如果能夠做到聞而無聞會開悟,或者是無聞而聞也會開悟,那就是說我們確確實實是在終教或者在頓教的這個位置上。聞法是如是聞,聞一切聲音都不例外,也都是如是聞,這是大乘經典裡面講聞的定義。所以這個定義講得相當的深,這是一般的講法,就是大乘法門通途的講法。下面幾句是: 疏【約當宗。】 『當宗』就是當部的宗旨,也就是《彌陀經》這部經的宗旨上來說。 疏【則傳法聖人。】 傳法的聖人,就是指的阿難者,他是佛陀傳法之人。 疏【以我無我不二之真我。】 如果說是我,我們一聽就好懂,阿難自稱是我。『我無我不二之真我』,這個聽了拐彎抹角搞糊塗了。話是非得這麼講法,我是有邊,無我是空邊。「我無我不二」,即有而空,即空而有,這就是二邊中道的真我,雙遮雙照同時。其餘的意思,諸位可以從演義當中去體會到。 疏【根境非一異之妙耳。】 『根』是指的耳根,『境』就是耳根它的對象,我們講的聲塵,聲塵是耳根之境,就是耳根的境界。「根境非一」,非異,不一不異。這都是發明諸法的實相,我們現在很難體會到這個意思,是我們迷在事相上。所以凡是佛講到真實話,說出根境真實的樣子,我們就聽得很茫然,不能夠理解。如果要隨順我們眾生的知見,迷惑顛倒的知見,我們一聽好像都懂了,是不是真懂?真不懂。平常我們都自以為很懂得,人家一問起來,問題出來了,才發覺得有問題。沒有人問,我們都還以為我們自己懂得很多,認識得很清楚,實實在在我們是生活在顛倒錯亂之中,諸佛菩薩才生活在正知正見,實相的境界之中。我們讀到大乘經典,佛菩薩講的這些話句句是真實。 這一句如果我們體會到了,我們一定也可以做得到,這就是經上常常講的「寂而常照,照而常寂」。寂與照六根都是同樣的作用,絕不是眼根是照而常寂,寂而常照。眼照的色法、色塵,耳照的就是聲塵,鼻照的是香塵,舌照的是味塵。可見得六根都是寂照的作用,這是諸佛菩薩他們的境界。而我們六根在六塵境界裡面起什麼作用?虛妄分別,我們起的作用是分別、執著、妄想。佛菩薩根塵起的作用是寂而常照,照而常寂。因為照,所以智慧現前。像六祖在《壇經》裡面講,「從一般若生八萬四千智慧」。智慧從哪來的?照來的。 六根接觸六塵境界成就無量的智慧。寂是成就大定,六根在六塵境界裡面生無量的三昧。三昧何以無量?一切境界無量無邊,一一境界裡面都入定。這個意思我們在《華嚴經》講過,好像很久了,記得講那一段經文是哪一品裡面講的,我記得好像在志蓮精舍講的。所以三昧有無量無邊,智慧也有無量無邊,從哪裡來的?你要會「寂而常照,照而常寂」,那才叫修大禪定,修甚深般若智慧。這個從聞的意思裡頭都具足。所以說「根境非一」,不能說一,也不能說異。這種言詞句法都是很巧妙的,善巧方便誘導我們契入不二法門。所以這個言詞句法極其善巧,可是我們一般人看了之後不會,會了就是聖人,不會還是當凡夫。下面一句說: 疏【聞娑婆極樂無障礙之法門也。】 『娑婆』是我們現在居住的所在,『極樂』是阿彌陀佛所化的國土,「娑婆極樂無障礙」,這個話我們聽起來又難懂了。為什麼?多少人想生極樂世界去,就是去不了!為什麼去不了?有障礙。我們要問障礙在哪裡?障礙在前面不會聞。我們用第六意識去聞,用耳識去聞,這就有障礙。假如我們用「我無我不二之真我」去聞,那就沒有障礙了。根境非一非異,這沒有障礙了。為什麼?是一不是二,二就有障礙,一就沒有障礙。我們的障礙在哪裡?本來沒有障礙,事實上確確實實沒有障礙,不但娑婆與極樂沒有障礙,娑婆與十方一切諸佛國土都沒有障礙。諸位要曉得,障礙是假的,不是真的,障礙是迷,迷了的時候我們自己給自己做障礙,所以障礙不是從外來的。 真正要學佛,必須要排除障礙,排除障礙從哪裡排除起?一定要從排除分別執著妄想做起。我們同修們一聽到這個話,我也很想把分別執著妄想斷掉,就是斷不了。這個確實也是事實,為什麼你斷不了?理不明,事實的真相你不曉得。因此,縱然你心裡很想斷除,你的方法用錯了,你不懂方法。理論、方法都在大乘經論裡面,我們讀誦大乘經論的目的就是要通達這個理論,明瞭這個方法,然後我們自己才有能力起修,在修學的道路當中才不至於迷失方向,才不至於發生障礙。我們現在把這個境界當作什麼?我們讀誦大乘的目的又何在?這些都是關鍵的所在。 所以我們星期天在這裡研究《六祖壇經》,《六祖壇經》的好處就是把大乘經典裡面所講的理論方法、原理原則全都含攝了。《六祖壇經》,給諸位說,是一部很深的經典。如果我們要對裡面每一句話都能夠懂得,跟諸位說,大乘經典就是它的說明,也可以說就是它的註解。因為我們講註解不好講,為什麼?經典在前,《壇經》在後,《壇經》裡面理論與方法全是淵源於大乘經藏。那一部小冊子辭約而義豐,文字少意思可太豐富了,我們沒有大乘經論的基礎,那個《六祖壇經》談何容易,不會懂的。真的不懂,那也無所謂,沒有什麼大害處,怕的是曲解經義,不但沒有好處,帶來了無限的災難,那就划不來了。要是錯會了意思,盲修瞎練,這個責任要自己負,六祖不會負這個責任的,六祖沒有講錯。我們現在在這裡研究《壇經》有很多好處,因為現在我們圖書館裡面跟大家一塊研究的都是幾部大經,都是非常難得的經典。 疏這一段我們就是介紹到此地,下面是鈔,鈔是解釋疏裡面這段文字。 鈔【廢別從總者,以不云耳聞,而云我聞。良繇我則統收諸根識等。】 這是把色法與心法都包括了。 鈔【以總該別,故云我聞。】 這一段就是解釋「廢別從總,故云我聞」這一句。下面這就解釋「大乘中三」。 鈔【始教等者。】 『等』就是等終教、頓教。 鈔【若云我既無我。】 當然: 鈔【聞亦無聞,是大乘初門,始教意也。】 這是大乘始教的教義,始教教義是依諸部般若,偏重在發明一切法空的道理,純粹從真諦上說。內無有能聞者,外無有所聞者,這個才叫真聞。所以引用忉利天主所說的話,「尊者無說,我乃無聞」,這是真說真聞。這是始教的教義。下面說: 鈔【若云從緣故空,不壞假名,即不聞而聞,聞而不聞,終教意也。】 佛在大乘佛法裡,講到諸法實相,一定是用「因緣生法」來顯示萬法皆空,「清淨寂滅」來顯示實相。我們凡夫初學的人聽不懂,為什麼聽不懂?我們著了相。佛說萬法因緣生,我們就會想到,這一切法是許許多多條件而生的,我們就著在這裡。譬如說,我們講前面舉的大乘八緣生耳識、九緣生眼識,佛他的目的是不是在這裡講生眼識、生耳識?我們以為是如此,佛的意思不是這個樣子。佛的意思是什麼?眼識、耳識根本不生。不生哪來的聞?可見得我們把佛的意思全都弄反掉了,這就是不解如來真實義。如來真實義,緣生性空,它的真義是在此。 萬法都是緣生的,萬法都是空寂的。換句話說,一切法根本就沒有生,沒有生哪來的滅?這是諸法實相。佛是用因緣生法這種善巧的技巧把它說出來,本來是說不出來,無說而說。能說所說都離不開緣,換句話說,能說所說也是空寂的。可見得佛所說的一切法,意思全在言外。我們所以沒有辦法懂,我們全都著了言說相、著了名字相、著了因緣相。佛教我們不要執著,而我們怎樣?處處執著。因為執著,法何止二、三!不二法門,從來也沒有摸到過,也沒有見到過。如果我們懂得佛所說法,佛所有的言說,四十九年所說的,說而無說,無說而說。說聽都離不開緣,既然是緣生的法,緣生性空,當體就是空。諸位果然要能體會到緣起性空,就入不二法門了。所以這個叫真說真聞。 佛菩薩、古大德運用言詞的善巧,可以說極盡其巧妙,問題在哪裡?要在我們善聽。不善聽的不能懂得說法的意思,善聽的當下就會。當下就會,真像禪宗裡面所說的「言下大悟」,他悟的什麼?悟的是不二法門。不會的,死在言下。會者,頓超;不會者,漸學。常常薰習,而薰習最重要的一個法則就是讀誦,所以諸位千千萬萬不要把讀誦看輕了,讀誦是最有效薰習的辦法,從漸修薰習到頓超。諸位仔細去看看,不要看別的例子,你就看《壇經》裡面的「機緣」那一章,六祖一生在他門下大徹大悟的四十三個人,他是三十七年教學當中成就了四十三個人。我們再仔細看看這四十三個人,都有深厚的讀誦基礎,可見得讀誦大乘非常的重要。 諸位也許要問,哪一部經論最適合我們?這個不一定,你喜歡哪一部經論,你就採取哪一部經論,但是最好你取的經論與你自己的行門要能相應,那就最好了。譬如說,我是修淨土法門的,我背誦《彌陀經疏鈔》最理想,為什麼?它跟我們本門相應。讀其他的經論行不行?也行,不是不行。古人的典型猶在,智者大師是天台的祖師,崇尚於《法華》的,你去讀讀他老人家的傳記,他臨命終是求生淨土的,可見得天台大師是「教宗法華,行在彌陀」。所以可以讀《法華經》求生西方極樂世界,不是不行,行的。念《金剛經》的,修淨土法門,也行;念《楞嚴經》的,求生西方淨土,也行。自古以來都多得很。所以這就是看你自己在哪一部經論上你喜愛,這一部經與你有緣。要曉得淨土殊途同歸,哪一個法門都不礙淨土,都可以幫助你成就淨土。 取淨土三經一論,做為我們讀誦大乘的常課,那尤其是好,與我們修行的法門完全相應。只要你肯去讀誦,一遍一遍的,一天又一天,一月又一月,一年又一年,絕無間斷,盡形壽而不間斷,不管工作忙與閒都不間斷,這叫做功夫。懂不懂都不要理會,譬如聽經聽懂了很好,聽不懂不要去研究,研究是什麼?打妄想。起分別、起執著、打妄想,那個路子就走錯了。不懂怎麼?讀、背,這樣才有開悟的一天,一開悟完全都懂了,求真正的理解。沒有悟,還用心意識去研究,如果說是我們研究得不錯,太難講,十個研究的,恐怕就十個要走錯路。這個東西研究不得的,為什麼研究不得?前面都說過,意在言外。無說無聞,你研究個什麼?說的人說而無說,我們聽的人也聽而無聽,無聽而聽,這樣說聽才相應。 所以佛講的因緣生法意思很深,它是啟發我們悟門的,可是我們一落在思惟裡面,就把我們自己悟門給堵塞了,就不會開悟。所以教下所用的方法往往沒有禪宗有效,教下來得慢,不會,不會再來;禪宗的辦法是來得快,手段也很特別,但是要曉得都是屬於善巧方便。這個意思總是教我們自己能夠達到心境兩亡,所謂六根清淨一塵不染,這個時候諸佛所說的教法,宇宙人生的真相,才能夠大白,才能夠徹悟。所以這裡說『從緣故空,不壞假名』,這是終教,就是用雙照的方法。即有即空,「不壞假名」是即有,「從緣故空」是即空,空有同時,空有相即。所以說『不聞而聞』,「不聞」是前面的空義,「聞」是有義,『聞而不聞』,終教之意。 鈔【若云能所雙寂,無聞不聞。】 『無聞不聞』,聞與不聞都無。終教的意思,聞與不聞都有;頓教是聞與不聞都無。所以它這個「無」字是貫下去的,無聞無不聞。 鈔【離念頓顯,頓教意也。】 中國的禪宗就是用的頓教的辦法,中國的大乘教下是用的終教的辦法。所以宗門教下可以說都是講中道第一義,可是雖然講中道第一義,顯中道第一義的方法不一樣。教下用的方法是雙照的方法,宗門多半是雙遮的方法。這就是一個是雙照的中道,一個是雙遮的中道,手法不一樣,達到的境界是相同的。所以教下裡面大開圓解跟宗門的大徹大悟是同樣的境界,沒有高下。 我們念佛法門的理一心不亂也是這個境界,所以我們念佛的時候用終教的辦法,或者用頓教的辦法,都行,都可以達到理一心不亂。但是你要是不懂這個方法,不會這個方法,理一心不容易達到。會了這個理論與方法,理一心達不到,古人所謂「取法乎上,僅得乎中」,我們還能得個事一心不亂,也很不錯!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是決定可靠的,穩穩當當。所以我們應當要取法乎上,千萬不可以取法乎下。根性劣的,算了,我這個人下品下生就可以了,只要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就行了。萬一下品下生還去不了,那不是又糟糕了嗎?我要取上品,上品不行,墮落在中品,也還可以。你要取下品,那下品墮到哪去了?墮到六道裡頭來了。所以必須要取法乎上。換句話說,終教的理論我們多少要懂得一些,對於我們念佛有很大的幫助。 我們看看淨土宗歷代的祖師,哪一個不是通宗通教的。連我們近代的印光老法師,這是一生提倡念佛法門,他老人家宗教都通。你從《文鈔》裡面去看去,樣樣都通,絕不含糊,所以才能成就。《楞嚴》裡面,尤其是「觀世音菩薩耳根圓通章」,那一章是我們中國禪宗非常重視的一章,採取那個理論與方法去參究。我們念佛的人要會了,給諸位說那就是理念,得一心不亂就是理一心不亂。《楞嚴經》裡面,《楞嚴》的精華就是在「觀世音耳根圓通章」。 我們這裡也有一些道友非常難得發心,單單印這一章,印註解的,我們就選圓瑛法師的講義,這個書前天送來的,已經印好了,前天送來的,星期六我們講《楞嚴經》的時候給大家結緣。《楞嚴經》全經不能背誦,能背誦這一卷就很好,這是全經的精華,所以我們這次就印一卷,就是第六卷。 我選這一卷經出來印,也還有一個特別因緣,我在香港跟海仁老和尚見一次面討論到《楞嚴經》這樁事情。我跟他見面,他九十多歲了,海仁老和尚是去年年初過世的。我跟他見面的時候就有很多人說,法師恐怕第二次你見不到面了,老法師年歲太高了,果然如是。所以把這一卷特別單獨流通,也是紀念海仁老和尚。他是一生弘揚《楞嚴經》,在香港跟他學《楞嚴經》的,不但要背《楞嚴經》,還要背註解,我給諸位說過。你要註解不會背,他不收你做學生,你在他那裡旁聽可以,不收你做學生。你要是他的學生,那一定會背註解,經文連註解都要會背,那才能做他的學生。所以在香港他只有三、四個學生,很嚴格。這是一生專門弘揚《楞嚴》的,在香港有首楞嚴王之稱,大家稱他首楞嚴王。 底下說,「若云能所雙寂,無聞不聞,離念頓顯,頓教意也。」這個意思是屬於頓教的意思。下面這一段,我們把它念一念,時間到了,下一次再把這個意思補出來,再補講出來。 鈔【我無我者,生而不生,不生而生,即法身故。根境者,聞說阿彌陀佛,能聞所聞,非一異故。娑婆極樂者,所謂娑婆依正,全處極樂之自心故。以此經分攝於圓,應歸法性故。】 這是蓮池大師對於本經的判屬,有一部分是圓教的教義。前面所講的賢首他老人家作的疏鈔他採取《華嚴》的教義,是用十門開啟來講的,在教相上他採取的是賢首的小始終頓圓,採取五教來講的。所以前面講始教、終教、頓教,為什麼不講圓教?這裡圓教的教義少,它是部分,有一部分攝有圓教的意思在,後面會給諸位補出來。就是終教跟頓教的意思多,終教是大乘終教,頓教,這個經的修行方法,若一日到若七日就成就了,它怎麼不頓?說老實話,比禪宗還來得快。密宗即身成佛,還要一生。《彌陀經》七天就可以成就,你看看多快! 我們在其他大乘經裡面去看,諸位很熟悉的《地藏經》,《地藏經》婆羅門女念佛一日一夜就念到一心不亂,可見得《彌陀經》講若一日,真有若一日。光目女也是一日一夜,我在講《地藏經》,《地藏經》經文雖然是不明顯,最低限度光目女是到功夫成一片。功夫成片的能力,生凡聖同居土,帶業往生。決定可靠,沒有問題的。可以自知時至,有這個能力。婆羅門女她能在定中遊歷地獄,換句話說,最低限度她到事一心不亂。事一心不亂在斷證功夫上相等於阿羅漢,有資格到地獄觀光,沒有這個能力去不了。所以人家是,我們從最低最低的限度上來講,人家一日一夜頂少是事一心不亂。可見得不假,《彌陀經》裡面講若一日到若七日是真的,所以它有頓教的教義在裡頭,有頓超的教義在裡頭。 在這個末法時期,無論研宗研教,諸位要老實念佛,把宗教的理論與善巧運用在念佛上。萬一大災難來了,我們有頓超的法門,最遲我們有確實的把握,七天能成就。但是諸位要曉得,如果理論不透徹,方法不是真正的明瞭,七天有沒有把握?七天有把握,現在就有把握。現在七天就有把握,大難來的時候七天才靠得住。所以我們學佛要認真的幹,不是幹成一個樣子給別人看的,別人跟我們確確實實,我們在世法裡面講是二還不是一,先要自己有把握,然後再隨緣利生。 好,我們今天就講到此地。